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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墨玉双手背立于后,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,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,右手手上轻捏着一把桃木扇,一张本改倾国倾城的五官,此刻却因为被烧毁的容颜显得非常得不协调。

    在忽明忽暗的烛光映衬下显得鬼魅至极,那没有目标的瞳孔,此刻正呆呆的直视着前方。

    那样子是说不出来的让人惊恐

    身后的徐贞一只手搀扶着容墨玉,身子稍稍向前倾说道:“王爷,是三小姐!”

    语气中满是惊讶。

    那皱皱的皮肤上一条长长的疤痕穿过整张面容一直延伸到脖子处,容墨玉轻轻的一个邪笑,那丑陋的疤痕便如同蜈蚣般,开始扩张开来:“带进去。”

    百里芷很奇怪,他为什么不问她是怎么从蛇塘里逃出来的?甚至一点儿都不感觉到惊讶?

    一下子,在那破损的桌子下面,就多出了一条底下通道。

    侍卫押着她和秋墨慢慢的走进那低下通道,那血腥味儿就越发得浓烈起来。

    就连地上的泥土因为常年浸润着鲜血而变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秋墨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,尖叫出声,想要挣扎着出去,但是却被侍卫狠狠的将头按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张古朽的桌子面上伤痕累累,汇聚在上面的血水,顺着桌子的边缝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,沾湿了秋墨的秀发……

    而那张桌子上,正放着两块粘连着血肉的人皮,人皮上细微得毛发都能清晰得看见。

    在墙角处正悬挂着一名十三四岁模样的女孩,浑身赤裸着,双手被反捆着,已经被吓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而在一个刑具上还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,同样浑身赤裸着,唯一不同的是,她后背上的皮肤被人用刀全部剔了下来,现在她的整个后背俨如被剥了皮的蛇一般,血肉里的青筋一下一下的凸起,一下比一下微弱。

    而那献血正不停息的鲜嫩火红的肉里流出。

    这惊悚的场景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吓晕过去,甚至失常。

    但是百里芷却只是那样看着,没有任何的言语,双手紧紧地握住,似乎是在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做外科医生这么多年来,经常要帮病人开刀,切内脏,可以说她什么血腥的场面都见过。

    这小小的剥皮比起她切腹挖内脏还是大巫见小巫。

    但是比起残忍程度,这剥皮则更是让她心颤。

    她不是在害怕着血腥的场面,而是心惊这残忍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又死了一个。”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,磁性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悲凉。

    接着一袭白衣便飘然来到了百里芷的面前,雪白的衣衫上微微的沾染着一丝血红,同样雪白的手亦沾染着血液,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来,一半披散,一半束缚,风流自在,优雅贵气。

    但是此刻色如春晓之花的面容上却轻轻得覆盖着一层细密得汗珠,那勾人魂魄,美到极致的眼眸,此刻却噙着一抹悲伤和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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