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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池水墨懂容墨玉的意思,点点头。

    刚停的雪在此刻又慢慢的瞟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里芷真的有办法让这些盐将这些冰冻的雪化掉吗?”容墨玉的手搭在池水墨的手上,在冰雪上慢慢的行走着。

    “这次的事情她可出了不少力……墨玉,我真的不懂,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她?你休了她之后,她第一件事便是来找你,她在乎你。”池水墨望着容墨玉的侧脸,心绞着痛。

    本来他见到容墨玉的第一件事便是质问他,可是看到他现在历经沧桑的站在他的面前,他质问的语气便成了柔和的问候和关心。

    似乎在见到他的那一刻,他便知道这一切都有他的苦衷般。

    容墨玉戴着银色的面具,伸出纤长的手,将落在肩头的雪挡掉:“她是我妹妹……:”

    只淡淡的这么一句话,却不知是他耗尽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得出来的。

    抬头看着那没有月亮河星星的天空,只在那茫茫的黑夜中,一片又一片的雪花砸下来。

    砸在他的头上,他的肩上,他的心中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池水墨略带着惊讶的说。

    容墨玉将抬起的头朝池水墨的方向撇去,轻轻的握住池水墨的手腕,不重,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痛楚:“百丞相应该跟你说了,我不是皇子,母后当年生下的是一位公主,为了皇后之位,便从宫外抱来了我和妹妹,然后让我和公主假扮成了龙凤胎,而我的孪生妹妹便一直流落在宫外,就在不久前我才得知她是我的妹妹。”

    容墨玉的话语极尽的苦涩和酸楚,话语是那么的轻,那么的淡,但是听在人的心中是那么的疼。

    如冰棱般将你血肉的身躯狠狠的割开。

    池水墨搭在容墨玉手上的手,一下收回到了袖口中,绯红的唇角边是一片惊愕:“原来百丞相说的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么做就不怕皇上相信吗?这可是欺君大罪!”池水墨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有几分后怕。

    他是曾怀疑过,但是却从来没有相信过、

    如果那个时候百丞相的所有证据都在,那么容墨玉是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“所有的证据都被我毁了,百丞相只有一张嘴,更何况母后是何等精明的人?她怎么可能让百丞相将当年的事情公诸于世呢?而且我还替百丞相捏造了一个罪责,比起欺君之罪,哪有谋朝篡位来的厉害,父皇的目光自然都被吸引到那件龙袍上去了。”容墨玉对于自己的计划,掌握的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而且是设计在自己外出之后,他人在外边儿,那么当时就不好做滴血认亲,百丞相没有了手上的证据,无论他怎么说,父皇是不可能相信的,即便退一万步,父皇相信了,他人在南疆,他至少还有一条活路。

    “那皇后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吗?”池水墨说。

    “她若要知道,就不可能捧我做太子。”容墨玉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:“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自导自演那场大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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