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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是怕她的样子被人耻笑,二是她的这病还会传染,那些丫鬟奴才们,都恨不得离她有多远就有多远。

    从她得了这怪病之后,她就再也不能陪着他去游湖,赏花,爬山,再也不能对月吟诗,不能看庙会上那五彩琉璃的花灯。

    他知晓她心中的苦楚,所以他放纵她的行为,无论她做的有多过分,他都原谅她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说要掌百里芷手的时候,本以为她会辩解的,至少会说那碗药里被吐了口水。

    而他亦帮柔儿找好了台阶,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,不辩解,不说话,只是沉默得看着他搂着柔儿离开。

    他很想知道为什么?

    难不成这个小女子,将他的心思看穿了吗?

    知道他早已在门外,知道他早已知晓里面发生的事情,所以她觉得辩解,反抗只是徒劳?

    徐贞想了一会儿,便说:“三小姐什么也没说,只将手伸出来让奴才打,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可就是不哭,也不吭一声。”

    不哭,不吭一声?

    容墨玉好想知道这是为何,他真的很好奇这个女子,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?心中藏着什么样的故事?才能让她如今做得这么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去让池水墨给她伤口重新包扎吧,以后碰到类似的事情,下手就轻点儿,只要柔儿不晓得就行!”容墨玉说,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鱼食,口气浅淡,却带着一丝惆怅。

    百里芷裹着被子,匍匐得下了床,想要从衣柜里找些衣物穿上,但是这屋子好似是新收拾出来的一样,柜子里什么也没有,梳妆台上亦只有一面镜子和一把梳子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正在百里芷懊恼之际,池水墨便大大咧咧的提着一个药箱子,推开了门……

    看到百里芷浑身只包裹着一个被子,露出瘦削的香肩和一双皮包骨头的双手,便立即退出了屋子说了句:“姑娘,可否将衣服穿好?色诱这东西对在下是毫无用处的。”

    当然这后半句话是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而百里芷亦是一惊,回过头来时,池水墨已经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百里芷立即钻进了被窝,将自己身体裹好,听出池水墨的玩笑话,便说:“我要是有衣服穿,也不必裹着被子到处找了。”

    池水墨一听着实有些尴尬,这里面没穿一件衣服让他还怎么诊治?

    这容墨玉想的是什么心思?把人家衣服扒光了让他来治疗?

    “那姑娘稍等片刻。”池水墨说完,就提着药箱给百里芷找衣服去了。

    而百里芷见池水墨是个好说话的人,便冲着门外大喊:“衣服要是最小号的,如果能在带些食物过来的话,我想我的伤应该能好得更快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池水墨在门外捂着衣袖轻笑,肚子饿就直说!

    吩咐一个丫鬟将衣服送给百里芷穿上,等百里芷穿好衣服之后,池水墨很夸张得提了一大篮的肉类食品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先吃还是怎么说?”池水墨将篮子直接往床上一放,药箱放在桌子上,端来了一个板凳就坐到百里芷面前,很随意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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